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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说,想要更好的性经验和想要更多的性经验之间是有区别的。
而更好的性经验基于更多的性经验来获得。这就是20来岁的原因。
补个声明
首先,我没有勾搭某个神秘的大叔。我还没有赶上大叔控的早班车;
然后,仅适用于20来岁的男性;
最后,性经验只是个很好的隐喻。事情是这样的:
我和RURU讨论某个地域,当然这个地域是维基大叔的故意引来的火。讨论到某个地域就讨论到某些问题,我们很困惑,于是维基做出了以上解答。很全很概括。请勿连篇浮想。
呜啦啦 呜啦啦 呜啦呜啦嘞 -
Byebye peng. - [阿姆刺特丹]
地震的时候我正把维生素和芬必得往箱子扔,还在感慨我的大学四年就是一些药瓶一些杂志和几张盗版DVD。其实我是不害怕的,直到和小盘在桌子底下沉默了很久又说了很多话意识到时间很长了而晃动像是不会停止,直到我闻到忘记扯掉的插座发出烧焦的味道,直到我想起谁说过的那句话“自然界总是会以它自身的方式来解决自身过重的负荷”。然后我害怕了,再然后一瞬间我头脑里闪现了太多的人,我伸手去够桌上的手机,它却早上就停掉了。再再然后是看着对面桌底下的小盘同学我和她说我害怕,我还想说以前那些过去了你别老说对不起我了我还想对着她哭。我以为完了。
是地震完了。和小盘大概是楼栋最后跑下去的人。下面满满站了一院子女生,惊慌过后的脸。上更多的是笑。是在出租车上的时候价值观发生错乱,我突然觉得用现在去换取所谓的明天是件很扯淡的事。明天你所能拥有的某种程度上来讲不过是你的幻想,而事实是你现在孤身一人你想抓住任何的一只手你想听见任何一种声音却不能。
电台里不断有人给亲人朋友爱人报平安。我的朋友们正在一起说刚才的几分钟表情应该兴高采烈。而我在出租车上接到妈妈的电话她给我充了话费告诉我快离开然后我再往死里拨号全是忙音我只能和司机不停地说话说说到最后司机倦了我也倦了我开始机械地拨打挂断拨打。我想给一个删除的号码电话,问候他说些看似无关痛痒的话让他知道我释怀了释怀了释怀了,可号码已经删除了确确实实地。
在机场买了ic卡继续拨号,重庆成都北京,忙音忙音忙音。阴沉着脸在德克士喝咖啡不加糖阴沉着脸拖着行李在机场大厅走过来走过去。换登机牌的时候被告知航班延误,起飞时间不详。人们疯了,吵着要立马走的吵着要改迁的吵着要求得到准确起飞时间的。人心惶惶。而我要留一天,我急不可耐地想要跟小朋们碰头。
看吧,我不是什么独立女青年,我需要人群和安慰。任何的小意外都可以让我质疑让我崩溃让我无力向前。某个时期似乎每个人都爱问,世界末日的前一天你要干什么。那时候我跟人说我要睡觉,睡过去然后没了就没了,这样似乎就不存在末日,只是还没醒来。而现在,我晓得我这么说不过是装逼。这个说法很扯淡,我想我是羞于说要和所有我爱的人在一起。所有爱的人?这只是个关于末日的理想。所有你爱的人,你爱的人爱的人,你爱的人爱的人爱的人……民族大团结了世界人民大团结了。团结?也只是个理想。就算是末日,耿耿于怀这个词也许还是存在的吧,因你就算末日也不能得到的却极力渴求的。
如果明天是末日,我想,我只能拉着那些能够在一起的人狂欢狂欢狂欢。而有蛋小朋说,劫后余生。如果是劫前,惶惶中我们是不是还能狂欢狂欢狂欢。自怨自艾。看看那些真正处于灾难中的人。你的言词是多么的软弱无力。
一夜之后,周围的一切恢复正常,包括我那该死的价值观。
我终于又滚蛋了。
我回到我的屋子里,杨顺和嫂子来住了两天,把我乱七八糟的桌子,上的东西组织得整整齐齐的,让我很不好意思。晚上还跟她们蹭了饭。
回到正轨。
只是手臂上的摔伤愈发疼了,诊所医生用了一个很专业的词,软组织肿大。但愿肿大顶着一块纱布明天可以走到天边。 -
这个时候地中的秋木应该正好,一堆一堆砸下来。
城市。可以看见围墙外同样科目的树,粉白粉白开一片。槐花和美人木落了一地。2008过掉1/3
终于开始一点点明朗起来
代价。所得。都是实存
凡事,都不能两全
我了,拥有的太多,总该有缺失
要心存感激
不强求不责难不怨念 -
在开往新生活的路上再次抛锚。 - [tooto]








